头：“没生气。”

    “我知道不该什么都不说，但这是为了安全起见。”

    “我的安全？”许佳凝秀眉微蹙，“我们不谈论这个问题，好么？”

    “不好。”徐川看了她良久，摇了摇头，“还是说清楚一些较好。”

    许佳凝望着在床边坐着的那个青年良久。

    “我在生气，生你的气，满意了？”她淡淡道。

    这实在不像她能说出的话，不说在现在的扫尾人里，哪怕在徐川回到都市以来，碰到过的所有人里。许佳凝不能说是最强的，最聪明的，但绝对是最聪明，最理智的一个。

    但现在，她的语气充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徐川怔了怔，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

    “我知道你想把话说清楚。”许佳凝道，“但我并不觉得你想听，所以不打算说。”

    “你没说出来的话，怎么知道我不想听？”徐川摇头，走到她身边不远处，再次坐下，“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毕竟一起经历过了这么多。”

    “正因为一起经历过了这么多。”许佳凝缓缓道，“所以我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说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尤其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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