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低，丝毫没端他县处级干部的架子。

    杨凡又在楚志鹏身上学了一招，让他充分认识到了什么是当老板的艺术，什么又是当官的诀窍。

    喜怒不形于色，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脸上根本就让你看不出来，哪怕是对一个人讨厌到了极点，如果有用得着对方的地方，也会表现得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亲近。

    楚志鹏虽然不至于特别讨厌杨凡，但也不会有多喜欢。

    虽然他表现得非常热情，似乎和杨凡亲近得不得了，但观察力异于常人的杨凡还是从他的眼睛深处看到了漠然。

    是的，就像是对陌生人那样的漠然。

    可能在楚志鹏的眼中，杨凡只不过就是一个可以暂时利用的普通人，手上可能有一些他暂时需要的东西，对他来说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

    仅此而已。

    要说楚志鹏就真的有多看中杨凡，被他身上的某种气势所折服，发自内心地赞赏他，还说出一堆我看好你之类的真心话，那纯属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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