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的把手搭在身边小杰的肩膀上，却被小杰一把打开。

    马警官倒还镇定，脸上的褶子都扎堆了，不是害怕，是愁的。

    “这些不会都是遇害者的吧？”

    法医摇摇头，“应该不是，看这些骨头白骨化的程度，都不是最近的，也许是盗墓的弄出来的。”

    马警官总算松了一口气。

    祭坛上除了蜡烛，还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葫芦瓢一样的东西，扣在上面。

    表面上画着精细的彩色花纹，因为光线暗，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下面似乎是一圈骷髅样的花纹，上面似乎有一个卍字形图案，又有点不同，折过去那短横不是平的，而是弧形，连起来似乎是个圆。

    每个折过去的部分，都有一个马头，绕着卍字中间的一个阴阳鱼。

    这就很奇怪了，上面的图案，卍字似乎和佛教能扯上点关系，阴阳鱼和道教能扯上关系，马头显然是原始的萨满教才有的意象，太混搭了。

    我问了旁边的法医一句，“祭坛上那个东西，应该是个头盖骨吧？”

    法医看了看，略带迟疑的点了点头。

    我倒是明白了，这个东西叫骷髅碗，是一种密宗的法器。但是很多人不知道，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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