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脑海里不行，就拿出来试试，林希分别将善源力和恶源力释放到左右手，然后合拢手掌，终于发生了反应——

    两种源力消失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还好这次实验释放出来的源力不多，不然林希这几十个小时可都白忙活了，还想不想回去的？

    不过，即便没有消耗完不也没有头绪吗？

    继续研究善恶源力中和消失的原理吧，已知能量守恒定律，在一个相对孤立的空间，例如现在身处的光门后的世界，能量总量既不会无故增多，也不会无故消失，只会由一种形式转化为另外一种形式，源力也是一种能量，直接消失了是什么鬼？

    证明善恶源力中和后转化为了一种林希感觉不到的未知能量。

    同样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心力通过制造意识位面而转化为源力可以理解，但意识位面持续生产的源力并不消耗林希本体的心力，这意味着，持续产能的源头是一种未知能量。

    由于这两种实际存在的能量相对于林希的感知来说不存在，是虚无的，所以林希将它们统称为——虚无之能，简称虚或者虚能。

    虚充斥在所有智慧生物的意识世界中，跟源力相同，源力可以转化为虚，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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