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颓唐的水淼
着掩拭道:“公子说笑了,那有钱人家的事岂是我等乡野妇人知道的。”闪烁的眼和轻挑的眼皮,无不显示着她有所惧怕和有所隐瞒。
鱼白不急着问话,待两个年长的妓子过来,又与两个妓子攀谈起来。
这两个妓子其中一人六年前就在这荟萃楼做丫头,后来升做了妓子,模样中等,带着几分清秀。遣退了另一个,只留下这名叫做香草的妓子。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鱼白似吃醉般将银票拍在桌子上,豪气万丈道:“小爷我最怕别人比我强,听那老鸨子说当年的沈小公子也如我这般,小爷我心头分外不爽,那姓沈的呢,小爷我要一掌拍死他。”说完,脚步划圈似的又跌回到椅子上,捏着那个妓子的脸看着表情变化。
果然,香草如同那老鸨一样变了颜色,酒倒洒了都尚未察觉,鱼白大吼着将酒壶拍飞,怒道:“无理!!!”
妓子慌乱的用帕子擦着鱼白洒了酒的衣襟,慌乱求饶道:“大爷饶命,只要不让妈妈知晓奴家冒犯的大爷,大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站起身来,就要解身上的衣裳。
寻常女子,身上着小衣、中衣、夹衣、绸衣外加纱衣,足有五六层衣裳,香草的衣裳却甚是轻便,纱衣里面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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