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不清。”

    许是被男孩儿激起了豪气，兰芽将大氅解了下来，披在男孩儿瘦的身上，让他暖和一些，搓了搓双手，将匕首拿了出来，在冰面上绕着圈划着，然后站起身来，用男孩儿先前拿的木棍猛烈一击冰圈，冰圈顿时沉入水中，露出了里面冰凉的水。

    男孩儿惊得鼓了鼓掌，卒不及防将身上的大氅掉落在地上，粘了无数的草刺、河水。

    男孩儿畏缩的低着头，不敢用自己的脏兮兮的手去捡大氅，又不敢问鱼白怎么办，只等着鱼白来骂他，或者让他赔偿银子，娘，富贵的人心肠都是黑的，如周家的人、苏家的人。

    男孩的瑟缩刺得鱼白心发疼、眼发瑟，将大氅捡了起来，重新披在男孩儿身上，嗔怪道：“家伙，东西掉了怎么不知道捡？你娘没有告诉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怎么等着我来捡？”

    男孩儿惊喜的抬起头来，眼里有不被追责的错愕，有劫后余生的喜悦，那亮光晃得鱼白心里无比的熨贴，又是无比的烫心。

    鱼白指着冰洞道：“你刚刚是怎么抓到鱼的？”

    男孩儿从怀里拿出一只张开只有盆大的鱼来，煞有其事道：“这是柳婶子家不要的鱼，破洞太多了，姐姐要了过来，剪了又剪，缝了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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