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呃......呃..
鱼白陪着小不点儿飞鹰走兔,早就累得不行,上下眼皮直打架,终于盼着平卿侯将图纸一摊,直接走到榻边,将两手一摊道:“回去会打扰到郡主休息,今夜便在此处下榻吧。”
“呃......”鱼白的脸顿时如同车辙下的小草,不仅绿,还被轧得狼狈不堪。
往日,均是麟儿睡在行军榻上,自己则睡在他脚下不远的一张硕大虎皮上,平卿侯莫不是有毛病?有榻不睡,要睡地上?那自己睡哪里?
鱼白现了一个苦哈哈的笑容,答道:“那小的就回伙头营行军帐中睡好了,不敢搅了主子休息。
平卿侯已经躺在了毛毯的最外侧,指着仍旧宽敞的毛皮道:“本侯常年打仗,这点苦算什么?不必据束,一起睡吧。”
“呃......”侯爷,我们一个河塘洗过澡,在一个毛皮上睡过觉,算不算得上一起洗洗又睡睡呢?
鱼白走也不是,躺也不是,平卿侯已经闭眼假寐了。
想想风狼时不时的“偷袭”事件,鱼白狠了狠心,越过平卿侯,尽量蜷缩着身子躺在最里侧,与平卿侯之间隔着一人宽的空地。
看着平卿侯轻颤的眼睫,似睡半醒之间,鱼白哪里敢睡,只等着平卿侯先睡着了,她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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