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猝临辞昔 二
后背晃动的箭尾,也一把扯了下来。扯下来两个就受不了了,温热的液体汇成一股细细的溪流淌下,颠簸中,他差点死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喘不过气,伤口很快在狂风中麻木。</p>
过了一会儿,去来一边抽气一边扯下了第三个,于是又一次趴倒在了马背上。扯下第四个的时候,因为施力方向不对,那支箭竟然中途断掉了,就像是一支箭又把他扎了一次那样钻心疼痛。箭尾被他扔下马,箭身带着硬硬的梗茬仍然插在他的后背上。去来放弃了继续拔它,扯下了第五根箭。似乎再没有中什么箭,去来不知道伤势怎么样,因此也不敢贸然鼓着勇气扯第六根,因为他的背部已经痛得好像骨头全部散了架。</p>
又骑着马跑了一段时间,喉咙和眼睛疼得似要裂开,胯骨和双腿几乎不再有知觉,手也搂不住马脖子,但是箭尾终于不至于擦碰到横枝上了,伤口不会再次撕裂。在这种比风更迅捷的飞驰中,密米尔留给他的红盒子硌得胸口一阵疼,去来已经没有精力在意它。</p>
这是一场真正的生与死之间的角逐。这片庞大而古老的森林中,每一棵高可擎天的树都度过了成百上千载漫长的岁月,不知从何时起,猎人的冷箭和危险的雾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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