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看见的依旧张老七那张白里泛青的脸，就如同影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溺死鬼一般，带着一股子呼吸不畅的感觉，我望着那双无神的眼球心窝子一疼，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涌进了眼眶里。

    可也不知道是被眼泪花了眼还是怎么的，泪眼朦胧间，我好像瞧见张老七的眼球动了一下，心里当即咯噔一下，顾不得伤心难过，手忙脚乱的把眼眶里的泪水挤了个干净，再定睛去看，果然，真是动了！

    原本，他只是目视前方，视线自我们身体中穿透而过，像是看不见我们一般。但是现在，他却把视线往左移了移，盯着我身侧的方向目不转睛。

    我顺着他目指的方位看过去，是青铜门左侧的那尊不知名怪兽。

    我赶忙拍了拍书生的肩膀，示意他留心。后者明显还没能从悲痛中缓过劲儿来，头拉的很低，感受到我的动作，才艰难的抹了把眼泪，抬起头来看了张老七一眼，就是这一眼，把他看愣了。

    那个如真似幻的人，似乎在轻轻张嘴，他在说什么？没有人能听到。

    尽管他在不停的张嘴，喉咙却没能发出任何的声音，一个固定的口型反复的开合，似乎，这就是他放不下的执念。

    二大爷从地上站起来，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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