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

    邝文斌和欧阳凯两人连夜审了杨涛整整五个多时之后，杨涛才道：“领导，你问的，我都吐了，您答应我的……。”

    “当然，我们有对证人的保护政策。”邝文斌扭过头吩咐：“欧阳，跟李所打个招呼，把他换到经济监。”

    “谢谢！谢谢！”

    -

    古城街头，刚蒙蒙亮。

    路边的一辆切诺基里，邝文斌打着呵欠接过欧阳凯递过来的早点，狼吞虎咽几口塞下，又就着热豆浆呲啦猛吸一气，胃里这才感觉到舒服了一些。

    “邝队，你林芳到底拿到了谁的要脉？”旁边欧阳凯问道。

    邝文斌摇摇头，道：“敢要两百万，肯定不是人物，也不是事。”

    “据杨涛，电脑硬盘他们来不及拆走，但我去技侦组查的时候又没有，是谁动了手脚？”

    “是谁我不知道，但肯定是能接触到这个案子的人。”

    “邝队，你是……”欧阳凯看着邝文斌，欲言又止。

    邝文斌冷然一笑，摇摇头，看着窗外，长呼了一口气，回头看着欧阳凯，平淡地问道：“欧阳，你能相信我吗？”

    “当然！邝队，就凭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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