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了两百多岁（中间的空白期不算）的超级老怪。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观海舞在给他们创造一个正当的厮杀理由，为解决将来的麻烦做铺垫！

    牧唐和佟香玉到底还是菁华学府的学员。毫无疑问，牧唐若是为了杀出一条生路而和菁华学员打生打死，铁定会被贴上“叛徒”的标签，纵然现在能逃过一劫，却遗患无穷。佟香玉亦然。

    然则，观海舞以教授的权威宣布，“这场厮杀是公开的武艺切磋”，那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了。再加上她又添加了一个“选拔亲传弟子”的彩头。那么这事儿正当性就更是牢不可破，就算是杀个天昏地暗都没人管。

    牧唐想的明白，佟香玉可未必，在她看来，这分明就是观海舞在借刀杀人，哪有这样的，简直太可恶了！

    “喂，你……呜！”佟香玉还没说完，嘴巴就给牧唐给捂住了。

    牧唐道：“观海教授既然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和他们切磋切磋，正好也可以校验咱们的历练成果。再说了，说定还有机会成为观海教授的亲传弟子，这是多大的机缘啊。你说是不是？”

    牧唐一只手捂住佟香玉的嘴巴，一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瞎动。

    杜海波狞笑一声，死到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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