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会渴望阳光，但是如果看到过太多的黑暗，那么反而会惧怕被光线照射到，因为他们畏惧被阳光照射之后会暴露出一个同样黑暗的自己。所以他们只能生活在暗处，或者只敢生活在暗处。”

    苏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扭头看向沈冰。

    “死者，我们是同样的人，畏惧着光明，也畏惧着那个可能黑暗的自己。”沈冰继续说。

    苏生沉默地看着沈冰露出水面的那个脑袋，她微低着头，好像水下的躯体是蜷缩着的，双臂抱紧了膝盖。

    “不，我们不一样。”苏生平静地说，“我能在黑暗里看到光明的人间，但你只能在黑暗里看到地狱。”

    “或许吧，但这样也不错。”沈冰的烟嗓低沉而冷漠。

    “真的不考虑加入复兴之光吗？”苏生突然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既然明白我，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这样的人是很独的，即使是与什么组织有关联，往往也只是挂名。”

    这倒是实话，不然沈冰也不至于上一世只是星空末章的一个研究院的名誉院长。

    “那就来挂个名吧，我不会指挥你，也不需要你回报什么行踪。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借用你的威慑力，你也可以借用复兴之光的名头，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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