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离歌咀嚼着这三个字，眸光闪烁，“你和凤轻尘住一起？”

    “没，我晚上偷偷去的。”

    “……”

    凤天玖还没意识到，抱着她的人已经气息变了，正在压抑暗火，她还兀自嘀咕。

    “我明明就睡在无尘轩，怎么做了个梦就到了你的寝宫？这么说，不是我动了玉符，那不就是你……”

    眨眼间。

    凤天玖被扑倒在床。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是魅离歌。

    “你睡在无尘轩？和凤轻尘一起？所以，你才穿了他的衣裳？你们在一个房间？一张床？做了什么？需要更衣？”

    “……”

    “一个一个回答我。”

    “你问得太多，我忘了最开头是哪个。”

    魅离歌吸了口气，重新问道，“你睡在无尘轩？”

    “嗯。”

    “和凤轻尘一起？”

    “嗯。”

    “你穿了他的衣裳？”

    “嗯。”

    魅离歌将身体覆上，紧紧压着她，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双唇的距离，只差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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