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胸膛低低地震动着：“你什么都不知道。”/p

    “我的确找黄茵谈过，”郑予安在我身后低声道：“我的确说过希望她能够自杀的话。”/p

    “……”这却是我不知道的事实，可是我一点也不在乎。我挣扎着转身回抱住他：“我还嘲讽林昕蓉早死早超生呢，说这样的话是罪的话，监狱早关不下人了。”/p

    “……”郑予安默了默，道：“我为了达成目标，的确用过很多肮脏的手段……林昕蓉说的都是真的。”/p

    “那天我就在她旁边，你们的对话我全听见了。”我紧紧抱着他，仿佛抱着全世界：“她不仁，我们干嘛要义。圣母全世界有一个就行了，我们不用抢着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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