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决定一场战役胜败的因素很多，有时候运气也必须算在其中。原本只是牛大壮等人为了争抢功劳而展开的炮击，就因为他们太过心急在还没有进行准确测距的情况下填装了超大剂火药导致炮弹直接从目标头顶上飞过，虽然彻底失去了一次绝佳的改写历史机会，却极其意外地让鱼寒发动的这次冒险军事行动产生了戏剧性变化。

    一颗飞过了头的炮弹，径直砸向了宣曜门和施仁门的中间地带，按道理说根本不可能对战局产生任何影响。但非常凑巧的是，在其落点下方正好有一套防守非常严密的大房子，更凑巧的是这房子里囤积了完颜雍为保证红夷大炮可以随时发挥出最大威力而攒下的五万斤火药。而比这一切还要凑巧的是，大金国中都城内最后的那一万多准备出城迎敌的铁骑正好在着附近进行集结！

    对于火药的威力，大金国君臣也早已有了非常清醒的认识，否则他们也不会对新式武器的研发如此热衷，甚至不惜养虎为患给了牟平城一段相当长的和平时期。虽说这五万斤火药在成色上比鱼寒捣鼓出来的要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但胜在数量庞大啊！完颜雍当初把城防所需火药囤积点设在这里，除了是考虑到取用时更加方便之外，还在于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居住可以最大限度防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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