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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八章 与师趣闻

’地发出了笑声。何正同火冒三丈“啪”的一声将黑板刷砸向三排,正好砸在阿龙手上,立时泛起一团雪白的粉笔灰,给桌面、袖口、胸前染上了淡淡的白灰。阿龙牙齿磨得脆响,舌动嘴不动的念叨:

    “何正同啊,你也不是东西!”

    何正同的粉笔字很不流利,一笔一划很老槛。很气人的是每一横、每一竖的两端,他都要用粉笔去重重的填一下,个别忘记填的,还要返回去补起。

    又有一次,何正同在领读课文,他读一句,同学们重复读一遍。边读边走,一会儿在前面徘徊,一会又从前面走到后面。领读完了,才回到讲台上。阿龙抬头一看,怎么讲台上多了一本书?

    下课后,阿龙问座在后面的朱阁:“大脑壳,何正同把谁的书收走了?”

    “我的,《红岩》”。朱阁很是惋惜。

    “你娃儿也真是,他下来你都不知道?小伙子,太轻敌啦!”

    软求得很、四十来岁、教《自然》课的沈石磨,与何正同恰恰相反。他那老是浮肿的单眼皮下面,深深地埋藏着既无神又象憋着泪水的眼珠,高高的前额横着几道皱纹。平时很少与人说话,也没有见过他笑一次,成天灰不溜秋的。阿龙认为他是个怪人。沈老师上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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