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戏里戏外
方方正正、可收可放的戏院。
从公社办公房正面一坡下来,除左右两边靠副楼各有一颗高大的黄葛树外,其余全是一步一步向下铺到街边的石梯,成为观众看戏的好座椅。演出单位需要卖票时,只要两边副楼下面的街道门一封闭,就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城门,巴适得很。
那时,n市剧团经常来平安演出,场场爆满,挤得水泄不通。
“铁柱子,今晚《半把剪刀》,看戏!”
“好,大脑壳,下午五点前,我保证从三姑家搬出长板櫈,摆在戏坝头,霸占着中间不远不近的位置。”
有一天晚上,阿龙聚精会神翘看着悲情的《望儿滩》,突然大便告急,但又丢不下剧情,于是梭到戏坝乌鸡婆黑的旮旯边就地解决了。跟着赶过来一位大叔要他打扫,阿龙提起裤儿迅速钻进了人群。
走出戏院大门,菲菲、朱阁边跑边喊:
“骚棒、骚棒,屙屎在街上。别人喊他扫了,提起裤儿跑了!骚棒、骚棒……”
阿龙追得气喘吁吁,恨不得狠狠揍上一拳。
有一种幸福叫做感情真挚。象《四郎探母》、《半把剪刀》这些戏剧,阿龙应验了“看戏流眼泪~替古人担忧”那句老话,不时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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