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值得吐槽，但戏还是得继续往下演。

    周文斌艰难地点头，然后冲着江茹妃，努力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说实话这个笑容可真是把他给折磨得够呛，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的相当考验演技的好吧，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笑容能打多少分，不过应当能及格吧？

    至于满分，那他真的是做不到。

    咦？

    脸上怎么湿湿的？下雨了吗？

    好吧，不是下雨了，那是江茹妃的泪水。

    看着“新岐英二”都这样了竟然还努力冲着她笑，江茹妃的泪水顿时加量了。那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被她下意识地解读为——你没事就好。

    可对灯发誓，周文斌真不是这个意思。之所以露出这个笑容，完全是因为……没办法说话，那就笑笑吧。可伤成这样，要是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那不是扯淡吗？所以只能努力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英……英二，坚持住，你不能死！你……你不是还想要我做你女朋友吗？你要是死了，我还怎么……怎么做你女朋友？”

    周文斌很想说，那你现在就做我女朋友吧！

    可他现在不能开口说话，马丹，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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