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带工头老蒋
言上的回应,忙碌的活计成了掩盖他口吃结巴毛病的挡箭牌。这幅温暖的冬天乡村风情画一样的场景,深深的留在了罗永福的记忆里。童年故乡最美好的味觉回忆,似乎就是那弥漫在无限夕阳里炒米的清香,那是过年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p>
打小开始,罗永福就一直喊蒋结巴表大爷。每年炒米花生意做到庄上时,蒋结巴都会在罗永福家住上几天,家里闲置的牛棚也成了他临时的工作间。除了遥远的表亲外,他和父亲罗民华之间还有一段患难之交。60年代大集体的时候,粮食不够吃。有一年冬天,听说北方霍邱、河南一带,一百斤大米细粮可以换两百斤玉米粗粮。父亲、蒋结巴还有村里的几个其他年轻人就结伴上路了。那时候是没有车的,来回两百多里的路程全靠俩脚掌,还外加肩膀上一两百斤的粮食担子。老辈人生存的艰辛,年轻一代是无法体会的。</p>
交易很顺利。但回来的路上,由于草鞋不合脚,父亲的脚磨得全是豆大的水泡,一步一血印,根本没法再走了。当时还是毛头小伙的蒋结巴表大爷,不顾自己的劳累,先把两个人的粮食担子挑到前面的人家放好,再回头来背父亲。这样一趟趟的来回奔走,原本一天半的路程,他俩走了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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