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福接过刀柄，半躺着坐在了草地上。

    他伸手从羊皮囊取出水壶，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再扯下一块干硬的肉片塞到嘴里，大口的朵颐了起来。

    “这些牲口，只要填饱了肚子它们就老实了！”卡尔咬了口馕饼，指着草地上休息的羊群笑道。

    “它们这样能持续多长时间？”罗永福好奇的问，他希望时间越长越好，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在地上多呆会了。

    “不去赶它们的话，它们能躺上两个多小时！但一小时后我们就要往回赶了，不然天黑之前，我们到不了围场。”

    从外形看，卡尔若已经是个标准的成年牧民了，但他的表情和言语里，青少年的稚气还没有完全的褪去。

    “卡尔若，你为什么不念书啊，像你姐一样。”罗永福看着这个老弟，为他的人生感到可惜。

    “读不进去，看到那些汉字的课本，我就头疼！我不喜欢读书，我喜欢放牧，喜欢这大自然！”卡尔若初中毕业就回来做职业的牧民了，但他的普通话讲的却很溜，这一点很像乌日娜。

    “你不难受吗？一辈子待在这大山里面。”

    “习惯了，我们哈萨克人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生活的！”卡尔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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