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呵呵，什么叫神棍？能屈能伸可长可短？你可以说我有，但不能说我是，你要这么说话就是骂人了。”</p>

    陈凡一本正经地说着骚话。</p>

    “噗。”</p>

    一边跟着的小女警没忍住，笑了出来。</p>

    苏沫却狠狠地一拍桌子，恼了，“诶！跟你说正经事呢！别跟我耍花样！告诉你，光凭现在掌握的证据就足够把你抓到大牢里关上几个月的！你最好配合我的工作，要不然我要你好看！”</p>

    “是是是，我好怕。”陈凡憨笑，喝了一口柠檬水，还别说，李小军的手艺还是不错的，酸酸甜甜的很好喝，“别生气嘛，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蜈蚣那件事，是我做的，我是为民除害好吧，可没人说蜈蚣什么的是保护动物一类。”</p>

    “那杜弘光他们哥仨的事情呢？我听说你们有过节，是不是你在背后下手阴了他们！”</p>

    “我跟他们确实有过节，但下手的不是我，我还没来得及出手他们就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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