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啊？”</p>

    “我怕来不及。”赵老师出来，手里多了两个实验室用常用的那种带塞子的试管儿。</p>

    试管儿里头装着不同的两样东西，一个是乳白色略微泛黄的，一个是透明的。</p>

    陈凡把两个东西那在手里抖了两下，忽然坏笑，“你怎么弄到的？”</p>

    “我骗他说，要去做检查。”</p>

    赵老师跟陈凡进来，小声解释。</p>

    “我问这个。”</p>

    陈凡晃晃另一只试管。</p>

    “你说怎么弄到的？”女人脸红，狠狠瞪她。</p>

    陈凡一撇嘴，“没看出来，剂量不小嘛，这些都是一次搞定的？”</p>

    “三次。”</p>

    女人不想在这话题上跟他纠缠，却也不想为此撒谎。</p>

    陈凡没说什么，只是坏笑。</p>

    “你等等，我拿个东西给你。”</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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