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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我的初恋吧。”</p>

    陈凡咂咂嘴，苦笑道：“不过，我们有缘无份，最后没能在一起。”</p>

    “她的事我知道一些。”苏沫犹犹豫豫地，“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万隆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刘铁头是不是你杀的！”</p>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还她一个公道。”陈凡说完，苦笑了一下。</p>

    “就是说，这件事真是你做的咯？”</p>

    苏沫死咬住这个说法，不放。</p>

    “诶！我可没说过！都跟你说了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人。”</p>

    陈凡才没傻到跟一个警察说这种话的程度，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他没离开村子的时候就学会了。</p>

    “奉公守法。”苏沫嘴里嘀咕着，大眼睛翻上去，特别不爽。</p>

    “奉公守法。”陈凡很诚恳地重复着。</p>

    “行了，我走了，改天请我喝咖啡。”</p>

    苏沫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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