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的，听谁说的？”</p>

    陈凡斜眼看他。</p>

    “这……”</p>

    高枫挠挠头。</p>

    “听马荔说的吧！”</p>

    陈凡忽然道。</p>

    高枫脸色大变。</p>

    “还真是她说的啊。”陈凡手指打在桌子上，当当当地响了一通。</p>

    “还有，你怎么知道那天赵导会来找我的？也是马荔跟你说的？”</p>

    高枫赶紧摇头。</p>

    “其实没人跟我说！巧合，巧合！那天我跟郑可蹲了好几天了，刚好遇上。”</p>

    “去你吗的！”陈凡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当我傻啊！我特么已经调查清楚了，头些天你根本就没来，就出事那天到的！怎么就那么巧一出事就让你赶上了？”</p>

    高枫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是！是！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说实话吧！这事儿确实是马荔跟我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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