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发给他，很快，上官云峰开着一辆车过来。</p>

    身宽体胖的罗三炮从车子上下来，身后还带着一个，陈凡一看，带来的人，是大黄牙。</p>

    “我们找个地方吧。”罗三炮说。</p>

    四个人专挑僻静地儿，找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快打烊了的馄饨馆儿停了下来。</p>

    找了一个小包间，要了馄饨，要了小菜儿，四个把门关上，边吃边聊。</p>

    “你爷爷出事那天，我刚从他家里出来！”</p>

    罗三炮说。</p>

    “当时我正在跟你爷爷喝酒，外面忽然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怪人，头发编辫儿，挂着很多奇怪东西，一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响，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看他的肤色，不像是本地的。他挺黑，身上都是纹身，诶呀，那纹身密密麻麻的，一身都是，包括这手背上，脸上，反正有肉的地方就有！那纹身看着就邪乎！我现在还记着呢！”</p>

    “他跟我爷爷认识吗？”</p>

    陈凡印象里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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