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的大小姐？”</p>

    “胡蝶已经死了。”万凌霜得意洋洋地说。</p>

    “我知道啊，被你打死的嘛。”陈凡耸耸肩。</p>

    “我杀了你的女人，你不生气吗？”万凌霜以为陈凡是故作镇定，脸上的得意又浓了几分。</p>

    “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女人。”陈凡从兜儿里把烟掏出来，叼在嘴里，给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他看这万凌霜略显疑惑的一张脸，淡淡地说，“胡蝶长得不错，活儿也不错，她三番五次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我把她抓到了，扣下了，老实说，她要是幡然悔悟跟了我，不回落到今天的地步。”</p>

    “你什么意思？”万凌霜微微皱眉。</p>

    “胡蝶还是很忠心的，但是，在选择老板的事情上，不够聪明。”陈凡把烟夹在手上，吹了一口气，声音一变，却成了胡蝶的声音，“大小姐，胡蝶从来没有背叛你！胡蝶一直对你忠心耿耿！”</p>

    胡蝶脸色大变，“你！？”</p>

    “我什么？”陈凡阴恻恻地笑了笑，“说到底，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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