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卓冷烟在他昏睡的时候也把原本的伪装给卸了。容袭的眼中漆黑，幽静而深邃，他面色苍白，却是依旧风华绝代。卓冷烟听见身边的细微响动，睁开眼看他，随后道：“若是动不了，还不如歇歇，省点力气。”容袭眉眼温温，声色微哑，他：“你不装她了？其实我还是更喜欢看她的面孔。”卓冷烟冷笑，“自欺欺人这种事你喜欢，我不喜欢。”“你现在代替的是阿染，那阿染代替的又是谁呢？”容袭平静地问。“姐她从不代替谁，她不喜欢。”卓冷烟道。“你和她不止一次交换过模样吧。”容袭的语气格外肯定，他半是阖着眼，继续：“因为子期看不出来。”卓冷烟看着他，“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手里的这把剑，我告诉她这是长孙延赐给相府的，可你也知晓，这是假的。不过她倒是同你一样，都觉着这剑花哨，所以只是瞧了一眼便别无他想。”容袭微微笑着。卓冷烟神色沉沉，口中继续道：“确实，这把剑就算你送的人真的是她，她也不会喜欢。”“我没有觉得她会喜欢。”容袭答得淡淡，“剑之沉重，如其内敛；剑之花哨，如其锋芒。容袭敢，除去容袭以外，最了解阿染的人一定是你了。”“也不晓得你哪里来得自信。”卓冷烟又了句，随后便站起身来。她脚下还未站稳，便听见远处传来马蹄震动声，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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