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倒闭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被客户经理几句漏洞百出的忽悠就骗得团团转转的人，就算没在银行这里栽跟头，那也得上电信炸骗的当，要是连电信炸骗都没找上门，不是还有那么多用美女号邀请你去境外炒原油、炒黄金的平台吗？

    如果万一某些人运气实在逆天，这几样一样都没碰到的话，那也不要紧，最后船销这种扎根于广大人民群众的传奇组织，也总有一天会找上他的。

    反正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其实就是一种变向收取智商税的民间税务机关，要是你智商不高，而且还老想靠着一点毛票，就能花开富贵、财源滚滚的话——

    那恭喜了，你就是他们最完美的收税对象！

    “先生，您看好了吗？”耐心的等了十好几分钟，哪知道身边的壕哥却还是在那眼神迷茫的盯着几张纸，弄得坐在旁边一直保持着职业微笑的韩晓雪腮帮子实在是有些酸了，所以只好冒昧的开口问道。

    唉…武力型客户就这点不好，智商太低，看个协议都要看个半天，真是让人一阵好等！

    “呃…看好了，是在这签字吗？”毕竟李睿两辈子都没见到过这种协议，看得仔细点那完全就是应有之义，虽说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但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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