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是他……”小魔阁下颤抖着手将那张灵纸拿在手中，看着上面的画像。

    事实由不得她不信。

    “当年的魔皇与腾蛇大陆并没有仇恨，相反，在魔皇的带领下魔族与人族互不干涉，甚至部分魔族与人类相交甚好，其中就包括魔皇所在的魅魔族。

    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魔皇陨落，随之崛起的是魔人族的大魔神，他的做法与魔皇相反，一直想着攻占腾蛇大陆，引发过无数次战争，最终连同麾下四大远古魔将都被封印了起来，封印在大陆各地。”

    林修说的这些内容，即有从剑皇给的讯息中知道的，也有从国师那得知的消息。

    小魔阁下痴痴不说话，眼神空洞，不知道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小魔阁下将这灵纸郑重其事地折叠起来，收到储物空间里面，然后没理会林修，落到地面上，看着躺在树下身受重伤的夜鹰，沉声问：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夜鹰没有回答。

    夜鹰的反应让小魔阁下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又问：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次，夜鹰没有沉默，而是先叹了口气，道：

    “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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