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已经发狂了，大声骂道：“你说什么？

    林晓茹你再说一遍，谁比不上她，谁比不上？

    她不过一乡下来的小村妞，她凭什么跟我比？

    学习成绩好有什么用，她有我漂亮吗，她有我家里有钱吗，她穿得比我好吃得比我好吗……”

    连珠炮一样，很顺溜。

    这意思，似乎类似的话语从前没少说。

    虽然没当回事，可赵德柱也知道，这些曾经都是事实。

    他更加注意到，哪怕现在各方面都大不一样了，听到这些，楚玉涵都明显有些气弱，那闪烁的目光中，似乎流露着一种下意识的恐惧。

    “果然不是第一次了么？”

    “当时说不想来上学了，想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可笑，当时我还觉得她任性来着！”

    “……”

    越想越自责。

    越想也越是生气。

    这时，林晓茹到底还是选择了说出来，大意是，班上张芳芳喜欢的一个男生，那男生偏偏喜欢楚玉涵。

    就因为这事，张芳芳没少欺负楚玉涵，楚玉涵也没少因为那男生遭受其她女生欺负。

    随着越来越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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