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春定定地看着她：“放开你可以，你签下协议，我们断绝母女关系。”

    “什么，你想断绝母女关系？想都不要想！”水莲外婆阴着三角眼看着水玉春：“你是我生的，我养大了你，你就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没有我的同意，你就不能离婚！”

    唐爱莲就觉得奇怪了：“我说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你生了女儿，就要控制女儿一辈子吗？女儿都被丈夫欺负得要死了，还不准离婚，这都已经离了婚，你还要将人送回去，这到底是个什么道理？你到底是不是水阿姨的亲生娘？你是后母吧？”

    水莲外婆的那对三角眼里忽然闪出了一丝惊慌，接着又射出怨毒之色，她抬头看着唐爱莲，刚想说：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要管，马上又想起自己还在她手上呢。只能哼了一声，把头歪向了水玉春那边：“我不管你怎么样，你给我回敬家去，否则别怪我们水家不认你这个女儿。以后，也不许你回去上你父亲的坟。”

    水玉春眼中浮出痛色，很显然，水莲外婆的话，让她为难，也很心痛。唐爱莲猜，水玉春对她已逝的父亲应该还有感情。

    唐爱莲却盯着水莲外婆，笑了：“你本来就不是她的母亲啊，认什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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