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也莫过于此。

    做完了这一切，殷海棠领着洛倾歌往内城走去。

    “小倾歌可是觉得师兄狠心？”殷海棠看着身侧一袭月白色宝衣的少女，开口问道。

    他这个小师妹想必还没真的亲手伤过人吧，不过他可不准备让她避开这些现实的灰暗。若是在外历练，她对别人手下留情，就是将自己的生命置于险地。

    “没有。”洛倾歌摇了摇头，她知道殷师兄这么做才是正常的。甚至说，若不是因为仙缘城的规定，她相信殷师兄肯定会出手处死这两个散修的。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如果她没有前世那些经历，此刻可能真的会对刚才的情景于心不忍。可是现在的她却知道，殷师兄做的才是对的。

    哪怕这两名散修如今只是筑基期的修为，焉能知道这两人以后又会不会有什么奇遇。只有彻底的废了他们，才能绝了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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