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她如沧渊一样摒弃魔道秘术，和沧渊一样，选择好好抚养这个孩子。许是她和沧渊就不会分道扬镳，没准早就结为道侣，甚至如今已经早就有了他们共同的子嗣后代。

    若是她和沧渊没有决裂，凭着他们的关系，青阳宗炼制出了破障丹，她一样可以去求来一颗，不用凭借着魔道秘术，她照样可以如同沧渊那样突破出窍期。

    若是她选择好好照顾这个有着凤凰血脉的孩子长大，凭着妖域妖王们对这孩子的崇敬，她定然能够赢得妖域的友情。冰乾宫离着妖域如此近，若和妖域交好，能得到的好处绝非一点半点。

    所有的不同仅因她当初一念之差。

    头一回，灵素心这么懊悔自己选择了邪路。

    殷海棠自是不知灵素心内心的纠结，若是知道，也只会送上一句“活该”！

    见青鸾妖王闭口不言，灵素心又接着开口说道:“青鸾妖王和碧青狐王这样不告而入，着实有些不妥呢......”

    话锋一转，灵素心提起了妖域大妖和人类修士在万年前就定下的约定:“两位妖王，灵某可记得万年前，妖域和人修的先祖曾共同定下过约定，妖域妖兽与人族修士之间，互不得干涉！眼下的事，是灵某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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