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蛋都跑光了，剩下来的就是老油条了。两个十几近二十岁的女生和一个大约三十的男人，分别坐在房间两个角落，男的面目憔悴，眼神涣散，很难说清楚是不是真的看出了什么道道，可能已经疯了，而两个妹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大概是睡着了。”杳垠做了个无意义的猜测。因为他向来对自己的演技很自信，再说这个谎言没有什么纰漏，名字是正确的，自己的一言一行也是模仿莫奈的。连持枪动作，手指放在枪的那个部位，手臂弯曲角度都几乎完美重合。

    那么接下来就是测试那个是老油条了。杳垠举枪瞄准了男人，开始压缩空气。“聪明人是怎么死的？限时10秒回答。”“啊！啊！”男人似乎有点迷糊，发出了无意义的嘶哑的吼声。“嗯，没错。你大概是信息接受能力有问题吧。”杳垠说着便扣下扳机，一发空气弹以极大的动能击碎了男人的心脏。

    “该你们了，两个人的话，5秒怎么样？”既然搞定了男人，那么杳垠的观察重点转移到了女生身上，一个似乎是黄种人，黑长直的妹子，相貌身材一流，但是表情相当冷，深井冰？另一个到是白种人，黄色卷发，精致的脸，身材嘛，没长开。身上有着一条条血红色的纹路，额头，手臂，腿，细长的血纹狰狞的蔓延，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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