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全。

    两人一直无声的走着，走了好大一段l，在一棵很大的木芙蓉树下，停住脚步。

    “九丫头，你可知道，这棵树是谁栽下的？”

    望舒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木芙蓉，已经有很多年的光景，树皮粗糙嶙峋，一年一年长出来的枝桠因为太后不许人修剪，错综复杂盘旋交织在一起，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是一棵树。

    这棵木芙蓉的是白带粉，远远看去白白一片，凑近仔细瞧，还带着丝丝粉。

    她又不傻，太后能这样问，答案已经很明显。

    “是皇祖父种下的吗？”

    “皇帝疼你，还是有道理的。”

    太后意的点了点头，si绪似乎有些飘远，望舒本以为她又会讲一些陈年的故事，但是太后只是眯着眼抬起头看着木芙蓉的，在微风中颤，并不说话。

    像望舒这种没有感史的人，自然是不明白这种说不出口的苦楚。

    “皇祖母，舒儿要是得了空，能经常来看您吗？”

    好吧，虽然她在感方面有些欠缺，但是别的方面，却很是不错。

    “哀家要你这个毛头来看什么？”

    果然是一个孤僻的老太太，就算有众多孙辈，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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