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把头压得低低，免和江岱煦冷冽如d的眼神接触。

    元禄和正德伺候在皇上边多年，事无大小都知道，五七案是从来都不能轻易谈起的忌，除了每年秋息让太子去审查以外，其余时间大家都好像忘记了原来还有这件事的存在；现在望舒主动提起来，惊得两人脸发白，口干舌燥，生怕下一刻就得血溅三尺的下场。

    当年，二皇子自缢后，震怒的皇上，几乎清了一宫的奴婢太监，还有无数与此事牵连的众多大臣，殷红的血把青石板砖染了一个遍，空气中令人作呕的甜腻臭血气还在脑海里飘。

    “皇上，九主才刚回来，也许累了，不如先下去歇息吧。”

    正德有些颤颤巍巍的上前，双手作揖，然后跪在地上，磕着头说道。

    不管怎么样，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也不能再提起，就算触颜，正德也必须要阻止。

    “退下。”

    江岱煦的脸，得阴沉起来。

    “皇上，让九主去歇息吧。”

    正德抬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克制隐忍，而暴凸出来。

    “朕说了，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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