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是谁，也不知道胡海云是谁，但是他记得竹楼上的那个人，也姓潘。

    望舒点了点头。

    这下沈白彻底懵逼了，他以为自己稍微明白一点，但是被望舒这么一说又绕糊涂了，毕竟在竹楼那里，望舒看上去更像是要杀了潘曲青的人，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缉凶的身份。

    “那要怎么找？”

    迷糊归迷糊，沈白的心思却是很清亮的，他能向望舒提问的机会不多，既然这个问题没听懂，那么马上就跳转下一个问题，不会纠结浪费时间。

    “还不知道呢，里面那两个幼稚鬼在吵架，明明都不是笨蛋，却表现的和笨蛋一样。”

    望舒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摇头，江上歌是不是笨蛋，她认识了十来年，知根知底；而姚子予是不是笨蛋，这么重要的事，姚国公再糊涂，也不会派一个一事无成的人来。

    “我能帮你吗？”

    沈白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又是威胁又是杀人的，听上去多危险啊，可是他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因为紧张，声音略显得磕磕巴巴。

    如果他也能帮望舒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离望舒近一点了？

    “你能帮……好呀。”

    本来望舒想拒绝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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