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沙遍布，要么是青青绿草。

    很少有什么铺满石阶的平整地板，毕竟整个操训场那么大，甚至可以容纳上万人的地方，犯不着把人力财力都花费在这种面子上。

    古时候的人口很稀少的，虽然生的多，可是死的也多。

    有时候一条村庄连一百人都不到，也是常见的事情，五六千人的镇子，已经很大了。

    这里能容纳将领士兵，差不多有上万人，已经是很恢宏的规模。

    “我知道。”

    望舒又不是傻瓜，她也不瞎，江上歌对她好不好，她又不是看不出来。

    讨厌她吗，讨厌，对她好吗，勉强也算好。

    其实凭着江上歌的本事，想要对付一个别说杀鸡，哪怕是抓鸡都有些困难的望舒来说，简直好像吃饭睡觉那么容易。

    可是多年来，望舒整天缠着江睿炘，间接的江上歌面前晃荡，也没见他对自己下手，只是适时的讽刺两句，堵堵她的心，已经手下留情了。

    如果不是对她好，何必这样手下留情。

    “不过四哥哥那个人，太骄傲了，你要是捅破了他这层纱，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江睿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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