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这样搞，是不是太激进了一些？”邹文淮沉吟着敲了敲桌子，张晓夜接着就道：“如果觉得这激进了，那我们签一份合作协议就可以，大家各自为政但是要按照相同的规矩来办事。”

    “唉，夜仔你这想法倒是不错，不过具体还怎么分成合适，我们自己的电影跟其他公司的比例该怎么定，这些可得好好的斟酌才行啊。”

    邹文淮最后这个“啊”拉长了语调，然后话锋一转就不再提联合的事情，这次谈了一个多小时，也只能说是达成了初步的意向。

    将这两位大佬又都给送走，这时候钟楚虹才说道：“这两位果然都是老狐狸，我看也就是雷觉昆比较有诚意一些。”

    “至少都同意联合，不是吗？”张晓夜笑了笑就道：“邹文淮还是相对保守了一些，这点确实，不过他没有马上确定也是因为嘉禾内部需要讨论，这么大的事情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就决定。”

    “所以你之前觉得这次见面连初步意向都达不成？”

    张晓夜摇摇头就道：“这倒没有，对此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什么促进香江电影发展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太高大上，其实外界再怎么呼吁都一样，能不能联合主要看利益，利益到位了就没有问题，利益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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