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专属自己的瞳术。这便是第二步，修炼的瞳术是唯一能够和你的灵进行沟通的联系。”

    “瞳术是交换者和灵沟通的通道？”孙小圣一脸的不解。

    “恩，其实交换者不也是唤灵师吗？除去瞳术外，和其他的唤灵师真的是没什么区别。要知道唤灵师和灵是在不同的空间，唤灵师也只能通过消耗精神力来借用灵的力量，想要沟通却是比登天还难。而交换者由于是在灵界修炼出的瞳术，所以等于是有了通往灵界的钥匙。”

    “钥匙？”孙小圣一脸的兴奋。“意思是说交换者还可以随意进出灵界吗？”

    “是的，不过！”看孙小圣激动的，赵毅知道他要问什么，抢先强调说道。“进出也不是任意的，是要付出代价的。因为想要进出，就意味着需要再次和灵发生交换。”

    “交换的过程必然会对精神造成损伤，而且在灵借助你的肉体而成就自己的肉体时，也会对你身体造成损失。更重要的是，”说道这里，赵毅低下了头，眼神悲伤，声音也有些低沉。“灵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为什……”

    孙小圣没注意到赵毅的变化，一时脑抽，脱口就要接着问下去，被一旁的朱刚及时拦住。

    孙小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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