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特色。

    上官蝶舞仔细回想着当时看到的赵毅的眼睛。

    “赵毅施展瞳术的眼睛有些可怕。赵毅施展瞳术的是左眼，我记得赵毅的左眼的眼白变成了妖异的紫红，瞳孔则是很诡异的血红。”

    “还真的是有些恐怖！”张敏幻想了一下一个正常人的眼球变成上官蝶舞说的那样的情景，感觉还真是恐怖。

    “至于赵毅眼睛的能力是什么，我不知道，他没有施展。我只记得当时赵毅使用了瞳术后，从他的身体，不，确切的说，是他的眼睛里，传出来一个很具有威严而又低沉的声音。”

    “是不是赵毅的灵的声音！听说交换者的瞳术可以直接和灵沟通，看来这是真的了！”

    “恩。好像是这样。也不知道赵毅和他的灵关系是不是不好，我记得当时黑龙和赵毅说话的口气很不好，对赵毅似乎有些不满似的。不管怎样，赵毅的灵终究还是答应了赵毅的请求，在问清了我想要和哪个灵缔结契约后，赵毅就解除了瞳术。”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缔结成功了！张敏自然是知道结果，要不然上官蝶舞又怎么会在华夏唤灵师学院内？只是张敏要想迫切的知道，身为交换者的赵毅，是怎么做到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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