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能感知对手的实力吗？这么说，他还是一个交换者？如果他真的还是交换者，正好，我倒要看看交换者到底又多厉害！

    想到这里，持弓学员心中的战意正在飙升。

    赵毅感受不到持弓学员内心的战意，反而淡淡的回答道：“我去过灵界，自然比任何人都要熟悉灵的气息。”

    赵毅向周边瞟了一眼，围观的群众已经是围着里三层外三层了，这里面除了学员以外，还有以职业军人组成的校园保安和学员内的其他勤杂工。

    “我只需要用心感受，就立刻可以判断谁是普通人，谁是唤灵师，只有唤灵师才会沾染一些只有灵界才有的气息。”

    赵毅转过头来，看向持弓学员。

    “而且我成长的环境中不乏唤灵师，我只需要每个等级一个唤灵师身上沾染的灵的气息浓厚度作为参考，其他唤灵师的等级就不难判断了。”

    持弓学员默默的点了点头，赵毅的说法完全是站得住脚的。这就和赵毅现在还存在的人灵合一的能力一样，这种能力，只要学会了，和是不是交换者没有任何关系了。

    持弓学员心中难免有些失望，看来这些还不能足以判断赵毅究竟还是不是交换者，心中的战意难免有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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