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种小事我都查不出来的话，那我这个情报科的中尉岂不是太过没用了，而且这件事只要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那几个工人能够想出来的，所以稍一调查他们的行踪，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随后她又凑到方鸿渐的面前，饶有兴致的问道：“其实当初方先生您给我治病的时候我就觉得您不是一般人，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我再一调查，顿时对您充满了兴趣。一位留洋德国拿到一个子虚乌有的哲学硕士的人居然有一手高明的医术，这本来就很让人好奇，可偏偏这个人还会写歌、还会写诗、还会写小说，还懂得借势造势。啧啧啧，方先生，您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就是一个不讨厌但也没什么用的普通人。”方鸿渐再次使用钱钟书的评价来进行敷衍。

    松岛枫子不满意的摇了摇头：“方先生，您这么说可就不够朋友了，我不但放了你小情人的父亲，还不追究这件利用皇军的阴谋，应该已经很够朋友了，可您的这个回答真的让我很心凉啊。”

    方鸿渐苦笑一声答道：“可我说的真是实话啊，如果我有用的话，那么绝不会像个鸵鸟一样躲在法租界里自我麻醉，而是应该到前线去为我的国家、我的民族贡献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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