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多了也醉，醉了也能磨叽。

    黑夜没有不耐烦，他也是只知道这个东西坑，但是具体怎么坑他可完全不知道，听完这老头这么说完后才知道。

    平均寿命二十年是什么概念？

    这个大陆的人平均寿命可是一百四五十岁，可想而知这恶魔契约签完就活个二十年是什么样的概念。

    就是俩字——早夭！

    还好黑夜他是冷门的亡灵法师灵魂类分支，根本就玩不了这个东西，交出一半灵魂后，他所专精的灵魂魔法全部报废，一个都会用不出来。

    老头子可能是难得有一个听众在这听他说话的，也可能是寂寞久了，顺手拿过来三张恶魔契约放在黑夜的面前。

    对着他说：“好奇是不是？是不是想知道这个另人恐惧的东西，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在用，为什么在整个帝国内还不禁止，还被拿出来放在亡灵法师协会里光明正大的卖？”

    黑夜没有嬉皮笑脸，也没有玩世不恭，很少用谦虚的态度对着这位要给他解惑的导师，说道：“爷爷，我确实挺好奇，因为我们学院就有一个签这个东西的，确实挺厉害，所以我就来您这了解了解。”

    老头一摆手对着黑夜说：“别学他！有他后悔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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