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的，作为朋友，你替他报仇天经地义。可我今日真的有事，受你一剑，你也能对故友有个交代。”

    “如果你没有杀王谈，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谢抱玉闻言不禁哀笑。

    “如果毕竟只是如果”叶青衫咳着血哈哈大笑，“好在我们虽然做不了朋友，还可以做对手。有时候朋友易得，对手却难求。你我改日还是要再战上一战的！”

    “一言为定！”谢抱玉也朗声笑道。

    “一言为定”正迈步离开的叶青衫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眼看着叶青衫的背影终于消失在十七里铺外的柳树林间，南门书院一众弟子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上前围住谢抱玉。

    “师兄，你怎么放过他了？”允文小师弟挠着头问道，“王教习——”

    “允文住嘴！”年长的肖放鹤立刻蹙着眉头打断允文小师弟的话，虽然先前没有如谢抱玉一样及时意识到自己与叶青衫交手的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此时此刻，他多少也察觉到了某些不同寻常之处——

    叶青衫明明已经拔剑，可自己却从头至尾都不曾感受到他的剑的存在，就好像他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截废铁。

    “师兄，如果不是有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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