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大多都是无情的。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注定了他们的视角要比普通人要高得太多太多。

    一个站在平地上的人，就算视力再好，目光所及也不过数里之地，在这样一个并不大的范围内，人的存在自然会显得足够醒目。可当你站在直入云霄的山峰之上，你不需要极目远眺，哪怕是低下头，看到的也是一整片壮阔波澜的山河大地，而那些活在这片大地上的人在你的眼中就会变得比蝼蚁还要渺小，小到你会直接忽略掉他们的生或死。

    所以才会有“登高小天下”的说法。

    登得足够高，连天地在你的眼中都会变小，何况本来就渺小的人？

    那么长孙无咎又怎么会在意将有多少长孙氏子弟会死于此事？只要能保住承天长孙氏的威名与荣耀，无论死上多少子弟都是可以接受的。为家族牺牲本来就是世家子弟们与生俱来的责任与使命。

    既然会有牺牲，那么就一定要让每一个子弟的死都具有相应价值。

    承天长孙氏子弟有责任为家族牺牲自己，但这绝不等于长孙无咎可以接受他们白白去死。在长孙无咎看来，没有意义的牺牲就是对家族利益的损害。培养一个子弟，不论这个子弟的资质有多么平庸，也需要家族投入资源。有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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