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戴着面具继续虚情假意下去……”姚含曦摇头冷笑，“可这样又能维持多久呢？他毕竟已经老了。迟早有一天我们姐弟还是会和今夜一样。既然结果不会有任何不同，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

    “他？你已经连一声‘爹’都舍不得喊了么？”姚含英面色一冷。

    “你不也已不再叫我姐姐了吗？”姚含曦不以为然。

    “这些年我姚家有没有对不起你？刀王门有没有对不起你？”姚含英从喉咙里发出如老虎般的咆哮。

    “这些年我为姚家，为刀王门付出得更多！”姚含曦也歇斯底里地嘶声吼道，“没有我，岂会有刀王门今日之盛？可你们呢？从一开始就抱着利用我的心思，若非我还有价值，我姚含曦能活到今日么？”

    “其实我们根本没必要谈的，对不对？”姚含英哀笑着说道，“我们心里都清楚，不论再怎么谈，也不可能说服彼此改变心意。之所以还是要谈，无非是想给自己心里一个安慰，一个交代，一个能理直气壮地翻脸的借口罢了。”

    “你赢不了。”姚含曦看了眼姚含英身后的楚明月，“虽然你已和从前大为不同，可我看得出来，你的刀，还是没到再次出鞘的时候。”

    “我就没打算用刀”姚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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