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当时眼泪就出来了，咣咣咣在地上磕了三个瓷实，在一旁的吴虞听着都疼，钱胖子却浑然不知。

    “哎呀行了行了，我跟你说你要是把自己这两下子磕傻了我可不要你。”王老嘴上教训着，脸上却已经乐开了花，这么漫长的岁月过去了，自己还能收个徒弟，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荣光。

    钱胖子磕了头，这师徒名分就定下来了，抬起脸便激动叫道：“师父！”

    这一句不要紧，却激起了王老和吴虞内心的记忆，王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收徒时的样子，追忆起了自己的往事；吴虞听见这一声，则是想到了自己年少时一声一声奶声奶气地叫着自己师父的时候，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你这小子也真是的，说得老夫还有点感慨呢，我跟你说，我当年第一次收徒的时候那场面你都想象不出来，无数大佬都把自家娃娃往我这里塞，不信你问吴虞。”王老平复了一下情绪，开玩笑道，“哎？吴虞，你怎么哭了？”

    “没……没什么……被您老的故事感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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