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个他敬爱的老人的猜疑，关上了门之后，吴虞听着耳边的轻微嗡鸣声，静静思考着。

    那梦是那么真实却又荒诞，他记忆中从未见过冯生发火，更别说用那种对待生死之敌的那种仇恨的目光注视他。

    “你杀了师父！你杀了师父！你杀了师父！！！”

    吴虞猛地四处打量了一下，才发现这声音来自自己的脑海，冯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荡着。

    “我真的……不可能的，我和师兄被落石困在山洞里，出来师父已经不见了……”吴虞嘀嘀咕咕自言自语道。

    然而吴虞虽然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仍忍不住不断回想刚才的梦境，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梦境。

    师父的背影、师兄的脸、师兄的怒吼、天上的脸、大手、天光……

    一个个形象在吴虞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可是在回忆完这些之后，吴虞竟然发现梦境的回忆越发的模糊了。

    不多时，吴虞已经渐渐忘记了那些细节，只是心中仍然感到十分郁郁。

    “师父他还真的活着吗？”吴虞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对自己一直坚信的猜想产生了怀疑。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吴虞看了看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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