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小家伙还从未见过自己，匆匆摆好了造型开口道：“呃，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最最无敌的……”

    “鬼！”张老没好气的打断了王老的话，王老一下子就蔫儿了。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王老看着冯生的眼中似乎掠过了似懂非懂的表情，感觉自己就要在年轻一代的心中幻灭了，气急败坏指着张老的鼻子骂道。

    张老掸了掸衣服，换成了一脸的淡然：“对啊，我全家早都投胎去了，你没说错啊。”

    “你！”王老看见张老淡然的样子火冒三丈，“你就会点嘴上功夫，我当年一巴掌就……”

    “啧啧……”张老没反驳，只是捋了捋胡子，翻了个白眼，“你问问你徒弟叫谁爷爷？”

    “你！”

    两个老头子吵了起来，吴虞拽着冯生，钱胖子抱着小白，几人匆匆退场，要不待会儿说不得就要挨揍……

    几人在院子没地方呆，就来到了街上，冯生不像吴虞走了那么多地方，对外面的一切还抱着好奇。钱胖子索性就本色出演了一次向导，领着吴虞和冯生在城中转了一圈。

    “刚才……”冯生有些不解的问吴虞，“那是谁？”

    吴虞知道他说的是王老，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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